上午八点，会场座无虚席。六百多名代表陆续落座，每张桌上摆着一张选票和一支普通签字笔。
这场年度民主测评会要表决三项事项：一次差额选举，一次等额选举，还有一份包含数十个测评对象的满意度测评。放在往年，这是会务组最紧张的——散会后的唱票要两三个小时，代表们只能在会场里等，或者干脆改天公布结果。
今年不一样了。
会前：变成二十分钟
以往的准备期，会务组要提前一周联系印刷厂印制选票，纸张、涂写格式都有讲究，印错一批就得重来。
这次的选票，是组织科的同事在WORD里自己排的版。三种选票混在一张A4纸上，正面印选举票，背面印测评表，测试用的样票直接用办公室的普通打印机打出来。
票箱到场后，技术员只做了一件事：把样票扫进系统，软件自动识别出了所有选项区域，组织科的人点了几下鼠标，三张选票的模板就做完了。
"就这么简单？"组织科长问。
"就这么简单。"技术员说。
前后二十分钟。而往年这，是和印刷厂来回核稿的。
会中：投进去的那一刻
九点整，投票开始。
代表们拿起选票，走到票箱前，塞进投票口。有老人眼神不好，打勾打得歪歪扭扭；有人习惯画圈；还有人掏的是自己带的圆珠笔——没有一个人被拦下来重填。
票箱侧面的十寸屏幕上，读票数字在安静地跳动。监票员坐在侧面，实时计票情况一目了然。中间有一张选票和前一张贴在一起进去了，系统自动暂停，提示取出后重新投入，前后不过几秒钟。
一位监票的老同志起初不太放心，全程盯着屏幕。后来他发现，每张票投进去，屏幕上的分类统计立刻更新——赞成、反对、弃权，实时在变。
"这比唱票透明。"他后来说，"唱票是几个人在那念，我们是听；这个是我们自己看。"
会后：两个小时，变成了两分钟
九点五十分，投票结束。
工作人员点击统计。不到两分钟，计票结果、当选结果、选票清点报告依次生成，按得票多少排好了序。因为其中一项选举按惯例需要按姓氏笔画排序，系统里勾选了一下，重新输出，一秒钟。
主席团当场确认结果，大会十点前圆满结束。
没有计票员，没有白板，没有"正"字。
一个小插曲
会后的例行核查中，有一位代表对某张测评票的有效性提出疑问。工作人员在计票数据库里调出这张选票的电子原图——赞成、反对、弃权各项的涂写位置用红框标得清清楚楚，是赞成栏的勾画到了框外一点，系统按规则判定为有效票，原图为证。
疑问当场消除。这在人工唱票时代，得从几百张纸里重新翻找这一张。
散场时，那位会务负责人说了句实在话：
"以前是干完了活还提心吊胆，怕统计错。现在是活干完了，心也是踏实的。"
写在
这套系统叫环宇智能电子投票箱，由南通环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研发，已经迭代了二十年。它不是什么新鲜概念——珠海市金湾区组织部、重庆市委组织部、唐山市委组织部、青海省科学技术协会等单位的选举现场，都在用它。
它做的事情说白了很朴素：把选举中最繁琐、最不能出错的那部分，交给机器；把判断和监督，留给现场的人。
如果你也在筹备一场这样的大会，不妨约一次现场演示——带一张你自己排的选票，带一支你顺手用的笔。